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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g-Hennen House – 有關森魯本和7位薰司利班森德軍來訪

有關森魯本和7位薰司利班森德軍來訪

2015年3月10日(農曆正月20日), 天氣多雲, 時有陽光, 氣温在10度至15度之間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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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的3月, 德國北萊茵州的天氣好得令人無法置信, 初春的熱鬧鳥叫, 此一聲彼一聲, 迴盪在空氣中, 經常不見踪影, 或如閃電般地畫過天空, 依稀眼角留下驚喜.  沉睡了一個冬天的鬱金香和水仙花, 温暖的陽光讓它們蠢蠢欲動, 逐漸甦醒嶄露頭角, 長出綠色的幼苗, 五彩繽紛的花朵, 不知名的, 知名的, 將鳳英民宿的院子裝點得十分美麗動人.

就在前一個周末, 我們把院子裡用長春藤所架起的大陽傘給拆了, 因為它狀似鴨嘴, 我們都叫它做鴨子, 水泥地上我們好久以前挖的水池也填平, 現在院子看起來更開放, 當然也為我們今年預定的跳舞party做好準備. 星期六晚上, 我們坐在院子裡, 吃了晚餐, 放了火盆, 手上一杯紅酒陪伴, 看著我們的院子, 靜靜地欣賞, 在薄霧中月亮緩緩上升在大樹的一個角落, 温柔且明亮, 院子裡瀰漫著平靜, 卻又有一股無法言喻令人神往好奇的氣氛.

我們世界就是由無數的巧合結合而成, 在時間的長流裡, 我們身在俗世, 汲汲營營, 常錯過觀察體驗美麗巧合的機會而不自知. 那天發生的奇遇, 至今回想起來仍像置身於幻境, 是那天晚上的月光太神秘嗎? 還是真有那樣的不可能的機緣, 讓我和相隔1萬2千公里之遠的朋友們, 有了奇妙的相連和感應?

那天, 我像平常一樣坐火車上班, 車上像往常一樣坐滿了上班族和學生, 我找了平常常坐的位子, 也是靠門的位置坐下來讀報, 那天早上天氣陰霾, 但空氣中有甜甜的味道, 像是花草散發出來的, 我看了報, 抬頭看窗外, 沒有理由地想到家鄉的土地公, 土地公是童年裡温暖記憶的一部份, 記憶中我家必須在初二和十六祭拜衪, 媽媽也會在衪生日時, 做了好吃的菜包, 牽著我的手到土地廟裡拜拜, 童年時土地公廟前面的廣場更是孩子們的快樂天堂, 想著想著, 車子就到Neuss, 我下了車, 再轉車到公司.

[你現在可以煮茶嗎? 正經的哦.] 朋友在FB上問我.

充滿迷惑, 我問為什麼要煮茶.

朋友說, 是土地公要喝的, 而且一定要用煮的, 不能用泡的. 而且現在最好, 回家煮一大壺茶, 之後澆在屋外通道門口, 一定要一大壺茶.

土地公要喝茶? 土地公跟我在離我1萬2千公里之遠的朋友說, 衪要喝茶!?  我看著電腦, 無法相信我的眼睛, 朋友知道我們的土地神要喝茶, 要我回去舉行奉茶儀式? 而且一定要今天.

我從開始帶著好玩的心, 到認真地觀察朋友的字間涵義, 我除了開始感到好奇, 對於奉茶給天地神靈, 那份自童年就深植內心的感情慢慢地在心裡變得很具體且很嚮往, 我決定提早下班回家奉茶.朋友的超現實感應, 傳達訊息說要做對接, 與其奉茶, 不如直接澆在大地上, 就是把茶澆在土地上, 拜土地的儀式.

[土地公叫森魯本, 請感謝衪!] 朋友又再寫來了.

森魯本, 我好奇地看著這個名字, 先是覺得它像原住民的名字, 後來試著用德文拆解這三個中文字, 我從Senrüben, Saint Rüben, 拆至Sankt Rüben, 大吃一驚, 德文的Rüben不就是一般(根莖類)植物的統稱嗎? 所以衪是遠古時代植物精靈嗎? 我對於這樣的串連和聯想, 感到不可思議, 久久不能回神. 我一再對自己重覆: 我要回家奉茶給我家土地神, 衪叫做森魯本. 我要回家奉茶給我家土地神, 衪叫做森魯本. 我要回家奉茶給我家土地神, 衪叫做森魯本….

[奉茶之前, 請務必更換乾淨衣服. 現在土地公知道你要舉行奉茶儀式了, 衪很高興.] 朋友交待了.

土地公還知道我要奉茶, 表現我對衪的重視因而很開心, 還要帶7位精靈朋友一起來. 那7位精靈朋友甚至也有名字, 叫做[薰司利班森德軍], 我試著將這7個中文字拆解成德文, 拆來拆去, 想來想去, 得到的結果是美麗人生或美滿生活小信差(Schönsten Leben Senderchen), 土地公要帶的這7位精靈朋友就是美麗人生小信差.

我無法掩飾內心的神往和興奮, 恨不得馬上回家奉茶, 也很好奇地想知道, 土地公森魯本和薰司利班森德軍7位精靈, 真的會來嗎? 衪們若真的有來, 會有跡象留下來嗎? 朋友說, 儀式後, 可能會感到空氣清新, 有機會看到鳥, 一群小朋友, 穿農裝的人, 或像樹皮的雲. 朋友感應能量元氣大傷, 寫著他已經休克了.

不到下午2點, 我等不及離開公司回家奉茶, 我心裡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歡喜, 天氣也很奇怪地放晴, 空氣中流動著春天蓄勢待發的氣息. 回家後, 我準備了一個大鍋子開始燒水, 在這同時, 我去淨身, 並換了乾淨的衣服, 我拿著香爐, 用發財香在西藏的香盤做了一個香盤, 香盤內的字形, 是我第一次做成的一個成功的字形,  沒有缺角, 十分完整, 我看著這個美麗的字形, 十分驚訝, 因為我自從擁有它, 做出來的字形總是東缺一角, 西缺一塊, 第一次做出來美麗字形, 連我自己都不能相信.

我開心地拿著香爐到外面去, 點了它, 這時水也開始煮得沸沸騰騰, 我灑下茶葉, 蓋上蓋子悶了一會兒, 我看茶色開始滲透出來, 香氣清新, 我就拿著茶壺和一個白碗去裝茶, 屋前屋後, 院子, 走道和門口, 大門口, 屋邊的走道全澆了茶, 在澆茶的同時, 我感覺到我是抽離的, 我彷彿看到我自己, 我認真地真誠地想著土地爺和7位的精靈朋友, 同時也是我的朋友, 感到十分窩心, 我謝謝衪們對我們的照顧.

奉茶儀式不知持續了多久, 這中間我的猫不知道為什麼很興奮, 在我腳邊跳來跳去, 儀式結束後, 我獨自坐在院子中, 靜靜地看著天空, 院子裡的樹木和花草, 感受空氣中的味道和氣息, 香爐裡的香也在最後平靜地釋放出最後一道煙. 隱約我聞到自好遠好遠的地方傳來的泥土香味, 也聽到類似大型農機駛過的聲音, 家裡大樹上來了一隻鴿子, 民宿屋外的圍牆上, 停了一隻彩色的蝴蝶, 久久不去, 直到我的猫去逗弄牠, 牠才慢慢不甘願地飛起來到別處去. 我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當下並不覺得有什麼特別之處, 只是儀式完後, 這樣的觀詳, 讓我內心得到一股篤定的歡喜, 難以形容. 之後進入屋內, 我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疲倦, 必須馬上躺下休息, 我昏睡了一會兒, 起來吃了晚餐, 之後就趕到杜塞道夫參加台灣之夜.

那天晚上的聚會, 是由中德協會/台灣之友舉辦的, 地點選在老城的神農茶館, 店主人專賣台灣茶, 當晚還現場表演了烘焙台灣高山烏龍茶, 也泡了給現場德國友人和台灣僑胞品嚐, 那茶香四溢, 驚豔全場. 席間, 大家聊天, 才知道有些德國友人已在1976年去過台灣, 當時還在松山機場(那時桃園國際機場尚未啟用)經歷了很驚險的事, 我想這些面善古意的老人家, 在我當時還這麼小時就已拜訪過台灣, 應該誰沒想過事隔40年後, 大家會在這樣一個夜晚見面聊台灣吧? 那晚Yasmin也來, 當場跟我要了民宿的名片, 竟就發給大家幫民宿宣傳, 好像她是民宿的主人, 我心裡覺得很有意思,  跟她聊了一下, 沒想到她這樣幫忙.

當晚還放映了影片, 是台灣前陣子的影片看見台灣, 影片呈現台灣的自然之美, 也很誠實地分析了這塊土地目前所面臨的環境浩劫, 這塊土地無怨無悔地奉獻自己, 任由人們在衪身上因為自己的貪念予取予求, 只會不時發出哀鳴. 我想到我的土地神和那7位精靈, 我是多麼高興, 能有機會透過奉茶儀式來感謝衪們.

當晚一夜平安好眠到天亮.

隔天我又是像平常一樣走路至車站, 展開平凡無奇的一天. 經過前一天的儀式, 我的心裡平靜但多了歡喜和愉悅, 我想著這一切的事情或說是巧合, 仍覺得無法提供解釋, 只覺得自己好幸運能參與那難得的時刻. 坐在火車上, 我不像往常一樣看報, 而是看著外面, 德國田野廣大, 看遠處的窗外景像有時會有停格的感覺, 讓我眼前一亮的是田野的中央竟站立著一隻小鹿, 它們通常只會在晚間出來覓食, 白天都是躲著樹林中, 為何它會站在那裡? 我心裡一陣狐疑, 但也沒有想很多.

到Neuss後, 接駁的車慢了5分鐘, 我就留在站內看著人潮人往, 側面走來一位母親領了4個小孩子, 大約就是2至3歲的小朋友, 有一個穿粉紅色的小女生, 推著滑板車過來, 其餘3個就緊跟著媽媽, 他們在我眼前一起停了下來, 媽媽講了一段奇怪的語言, 可能是在訓斥她的孩子們, 我看著他們, 那位媽媽講完後, 又開始向前走. 我看得有點昏轉, 在還沒回神時, 又在側面來了一位母親, 帶了3位小朋友, 這次孩子們較大了, 大概是3至4歲左右吧, 他們又在我眼前停下來, 母親也說了說話, 後來又繼續往前走.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 不願意再多做揣測.

[你有想過你的土地神和7位小精靈的長相嗎?] 朋友問.

我想了想, 想像不出衪們的長相, 但7位小精靈應該是綠色的. 我很歡喜, 但明確地因為什麼原因歡喜, 卻說不上來.

後記: 感謝相隔1萬2千公里以外的在台灣的朋友, 一起為我加碼賦予敬地儀式深刻意義, 尤其是奉獻大能量去感應時刻, 讓我有機會以薄茶敬土地的Wayne, 相識20年的難得老友蓮雲, 後來費心煮湯的黃媽媽, 以及當天在場的以精神相挺的認識的和不認識的朋友.